亡”。当世俗之人每一次历经死亡失去婴年、童年或成年时,皆猝不及防。失去过去尚且彷徨,更何况是失去生命。
老马凌晨三点钻进了漾漾房里,测量小孩体温,为她盖好被子,替她整理满地的玩具和床上的衣服。老马凝视着这个小孩,觉自己错过了很多,因为漾漾脸上融合着女儿、儿子、妹子、外孙等诸多人的些微影子,他傲慢得失去了陪伴这些至亲成长的黄金时期,以至今天幡然醒悟时才将漾漾当成总账在算。
没错,老马在补偿,补偿他亏欠的每一个孩子,补偿超额的爱于漾漾以及长大以后的仔仔身上。
也许,地球是双生的,如同眼睛、房乳、胳膊、大腿一样是成对的、双生的,人们看不见另一个地球是因为双生的地球之间有一面蓝天白云的隔离带。隔离带是一层浓厚的水汽,因为阳光的照射而有了空茫无迹的景象。天晴时的万里蓝色正是另一个地球上大海的折射,好似海市蜃楼,因为太远这里的人们只能看得到一片纯净的蓝。
也许,那个地球上也有生物,不知数十亿年的时间里那里形成了什么样的生物系统;如果那个地球也有大型动物,不知他们是几个脚趾抑或是没有脚趾;那里的眼睛能够看到一切可见光下的事物还是跟人类一样鼻梁这边的眼睛永远也看不到鼻梁那边的眼睛。
也许,在双生的地球上老马对儿子的态度跟这个地球上的情况不一样。老马试想,如果他对待儿女的态度与现实不一样,那么孩子们的性格会与现实不一样,由此他三个孩子的命运也会与现实不一样。老头背靠漾漾的小床,蒙昧之间他认为兴邦活在另一个地球上一定是快乐的、从容的。
爆竹声中一岁
第93章 中 春来瑞气照九州 几家欢喜几家愁(1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