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在这个时候分明感到了另一个女人对这个家庭的和谐意味着什么。最可怜的算是老张头了,亲家到家以后,整天在家里大呼小叫,每天他两口不吵个三五回合不罢休,吵得文绉绉的老张头心突突地跳,还有对方的卫生习惯、餐桌陋习、抽烟贪酒、生活方式方方面面老张头皆受不了,起先为了孩子忍,后来没几天能文不能武的老张有点假性抑郁了。家里长期住着自己反感讨厌又得倚靠的人,这日子怎么过?
“怎么了?”晚上桂英找到丈夫,见他神色不对,坐在一处询问。
“没事。”致远听到声音,头也没回。
一阵安静,桂英开口:“老钱总帮忙,送漾漾去了妇幼医院。”
致远抬起头惊讶道:“真的?太好了!太好了!辛苦你了!”
“你刚才不是给妈视频电话了嘛,她那边怎么样?”
“不好。”致远想起母亲,努嘴摇头。
“怎么了?”
“她回老房子住了。”致远轻声说,言语间满是无奈。
“为什么?今年不腊月二十八嘛!为什么呀?”桂英满是疑问。
“因为她感冒了。”何致远面无表情,好像脸上沉甸甸的肉随时会掉下来一般。
“啥?因为她感冒了,所以回老房子住了?不是……老房子还能住吗?”
致远缓缓转头,久久凝视妻子。桂英懂了,一张嘴啊了一声,立刻双眉紧皱。
“英英姐?英英姐?医生叫你呢!”两口子正沉默,老五马兴成过来找人。
原来,二十二号这天人民医院又接收了十几个病例,医生意欲说服家属签字以让马兴邦尽快出院,因为医院里
第91章 下 搁置禁忌夜半长聊 阴差阳错一见钟情(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