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逸一直在轻声呼唤,却呼不出桂英的名字。
“怎么了?这么晚?”
“我猜你还没睡?”
“睡不着……”
成年男女,聊了一阵可有可无的闲话,皆觉着欢喜温暖,又品出无味尴尬。王福逸断断续续的温柔话快要说尽了,桂英听着只当是绵柔的安慰,预告到对方即将挂电话时她又万分不舍。
“刚好有个问题想咨询下你。”桂英躺在枕头上呢喃。
“你说。”
“医院的病房不够用了,因为新··毒,主治医生让出院,可是我哥这样子,一出院……”马桂英闭着眼睛轻轻啜泣,如同在梦里说梦话,如同向梦中求梦神。
“如果,你哥在icu里住着有用的话,可以一直住下去,如果,没有用的话,何必呢?我想他满身插着管子针头也不舒服,但凡有点意识,他肯定不想这样子的。”王福逸靠在床头歪着脑袋。
“我不想……在我手里……我不想是我做决定……”桂英不知该如何讲。
“你觉得这重要吗?我跟你说说我母亲吧,她肝病熬到最后快不行了,也是靠输液活着,我这么看了她七八天,每天偶尔清醒的时候一直朝我皱眉、发火、摇头,她喉咙里插着个大管子特不舒服,她就是走也不想这样不舒服地走了。最后是我决定拔管子的,我知道撤了呼吸机是什么后果,但是,我从来没后悔过。推人及己,如果你是你哥,你想象他现在一个人躺在icu里,一个亲人看不见还要活受罪,你愿意吗?”
“嗯……”马桂英侧躺在被窝里,眼角湿润,若有所思。
两人软软地聊着,几十分钟后,桂英睡着了,王
第91章 下 搁置禁忌夜半长聊 阴差阳错一见钟情(1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