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扎眼的越野车在巴掌大的小村里开走后,左右邻居的嫂子婶婶老婆子们纷纷出来打听那人是谁。
周日上午九点多,病房里响起了一阵另类的黑金属风格的音乐前奏,熟悉的铃声将昨夜战斗过的少年惊醒,没戴眼镜的仔仔眯着双眼两手到处乱摸。
“这儿!这儿!”
老马躺病床上给仔仔递手机。高度近视双手捋过爷爷的胳膊,顺着胳膊摸到手机,然后将手机紧贴鼻子,看见按键以后接通了电话。心眼少的仔仔原本欲将昨夜的事情跟爸爸如实汇报,可爷爷在边上不停地递话叫他别提住院的事情,仔仔于是三两句嗯嗯啊啊应付了爸爸每天打来的平安电话,挂了电话他凝视爷爷,心情复杂。
“爷爷你醒啦!”
“醒了三个钟头啦!你趴爷爷腿上把爷腿压麻啦!起开起开!”老马为不搅扰外孙子睡觉,两腿麻到没感觉也没舍得动一动。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跟家里一样。我问医生了,医生说没毛病,就是累着了。”
“那就好!爷爷你昨晚晕倒在沙发边上,吓死我啦!真的吓死我啦!”少年五味杂陈,继而将头埋在爷爷的腰身里,使出三分力气拍打爷爷的肚子。
“还不怪你!这么点儿年纪敢喝酒,还喝大啦!你爸妈要在你敢?怕不是你妈的巴掌早上脸了……”老马戳着仔仔的脑勺,绵绵地安慰。
老人埋怨了一会儿,仔仔把昨晚如何将爷爷送进医院细细说了一遍,老马也将他凌晨如何把仔仔背回家讲了一番,爷俩说完话握着手,心里感慨万千。虚惊一场,老的小的均虚惊一场。
深圳小孩的十六岁,
第89章 下 摔碎眼镜少年半瞎 铺天盖地疫情爆发(4/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