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跟二哥说话不?我想现在他慌得不行。”
“不用了。”
“我来的时候想好了,到家后就说……就跟爸说仔仔他奶奶摔了一跤,有点严重,你看怎么样?”
“可以。”
桂英瞳孔涣散地望着窗外,心里空空的,空得有种身处深山的寂静。她脑海中浮现出莺歌谷的狗尾巴草,春夏时小草篓永远割不完的狗尾巴草,还有狗尾巴草里的小土路,她走过无数遍却总在雨后成功隐遁的小土路。
夫妻俩匆匆吃了晚饭,在小区花园里等到儿子,告知儿子大舅出车祸、两人回老家、先瞒着爷爷等等诸事以后,三人合伙进了电梯,到家时已八点多了。老马此时正给仔仔擦洗篮球、滑板车、小提琴、溜冰鞋……客厅西边摆着老头刚洗干净的等待风干的器件,东边摆着即将刷洗的东西。漾漾在爷爷脚边敷衍地帮忙干活,远处放着秦腔戏,戏里唱着程咬金。门开了,一家三口陆续走了进来,老马抬眼一瞥有些诧异。
“今天,咋还一块回了呢?”
小三口无言。
换了鞋子,致远走到老头跟前,捏着车钥匙郑重开口:“爸,跟您说个事儿,仔仔他奶——我妈——摔了一跤,带明远家孩子出去买菜的时候没看见台阶,栽了下去。”
“哦呦!严重吗?”
“有一点!我买了明天的车票,我们回去一趟,家里你先照看着。”
“哦!成成成没问题!仔儿,他也去吗?他星期四考试呢!”老马操心。
桂英听到这句,有些心酸,低头默默回房了。
“我不去,我爸让我早回来,专门说这
第88章 中 入院陪护兄弟齐心 回陕料理两口同行(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