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地,底盘朝东,西边两轮朝天,东边两轮窝进麦地。左侧车窗碎掉了,车头大灯全裂了,车烟筒也歪歪扭扭凹了。轮子转了无数圈,最后停了;尘土卷起无数把,最后落了。这一过程前后不到三分钟,看傻了路上的人。人们停下来,不由地探头走到路边往下看。
“报警,赶紧报警!”又瘦又矮的老头冲摩托车上下来的小伙子说。
“嗯嗯嗯……”
小伙子报了警,七八个人在路边等着。越等人越多,十分钟后有一后来的中年男人问清缘由,赶紧从路面溜下去,跳到麦地里朝车里的人问话:“哎!怎么样?怎么样呀?能动吗?你怎么称呼呀?你是哪里人呀……”
问完一串话,回头无助观望,麦地里又跳下来几个男人。
“哎……没出血呀……啊……”
“坤儿,进去摸摸,看还……活着不?”瘦矮老头在路边冲同村的中年男人说。
“辉叔,没动静啊!”第一个跳下麦地的中年男人回话。
拍照留证的、解释缘由的、打听事故的、询问死活的……没多少功夫,路边聚集的人更多了。小伙子报警以后,人群中又有几人再次报警。
“坤儿,进去摸摸,看是死是活,要还带口气,赶紧拉出来瘫着,要再拖拖,人可就没啦!”瘦矮老头催促。
“叔……我我……我不敢呀!”中年人往后退步。
“我来吧!”方才骑摩托车的小伙子从人群中走出来,慢慢靠近车窗,然后蹲下去看里面的人。
“诶,你怎么样?哎!哎!能听见吗?你能动一下吗……”
马兴邦头朝地脚朝天,一胳膊明显断了扭了几拐,睁
第88章 上 二手汽车路上失控 无证之人高位截瘫(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