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学校的比较广,北京的、上海的、成都的哪都有,具体的有教计算机的、教生物化学的、教幼儿园的也没个限制,我之前提供给你的消息正是从这个群里看到的。”
“哦!太好了。”
“这群十来年了,刚开始是我在管理,现在交给几个小孩在管。”邓仁辉说完点击同意,致远于是入了这个名为“有教无类”的教师交流群。
两老朋友又聊了大半天,晚上十点饭饱酒浓兴头满足,两人一起出店,挥手作别。路上何致远深有感慨,懊悔自己这些年一直很闭塞,封闭的性格让他四十多年来始终没有出过象牙塔、理想国,以致于有今天这样的困局。
晚上八点半,又到了睡前故事的时间段。漾漾缠着爷爷不放,听完一个故事又要一个故事,老马封藏了七十年的宝藏脑袋一经打开,什么妖魔鬼怪、神仙术士、巫术预言、奇闻怪诞、传奇英雄、离奇梦境、忠孝贞烈、死生互通、动物神话……跟决堤之水一般滔滔不绝,闸门也拉不住了。腹中源自老马太祖父母、祖父母、父母、私塾先生、乡民等过去数代人累积的大小故事,如今一桶水似的全倒在漾漾脑袋里。说来也是一种传承,漾漾这般年纪正是好奇、记事的岁数。
“爷再给你讲个黄雀报恩吧。说古时候呢有一个人叫杨宝,有一天他走到了华阴县,看见一只雀雀被一个猫头鹰咬伤了,掉在树底下,被一群蚂蚁围着,蚂蚁是想等雀雀死了好吃掉它。
“蚂蚁为什么要吃掉雀雀呢?”
“蚂蚁饿了呀!它是吃荤的,雀雀掉地上快死了就被蚂蚁盯上了。”
“什么是雀雀呀?”
“一种鸟!小鸟有各样式的,其中有
第83章 下 钟学成三次确诊 马兴邦欲安故土(8/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