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晚本来有一节自习,跟教地理的张老师换了,张庆柱张老师你记得吧?”
“怎么不记得?”
“他今年家里有事,经常换课,说是他老妈身体不好,三天两头地进医院。”
“张老师跟我同龄。”
“哦?这样啊。哎呀……最近快期末了,又要一遍遍地重复知识点,真是够够的,重复了十几年,总想给学生们讲些不一样的新鲜东西,到头来讲的总是一模一样的。我以前有段时间老是幻想自己去大学教书,我觉得大学教书要自由很多,后来跟几个大学老师随意聊了聊,还是一样的。去年的小曲今年唱,明年的小曲后年唱,哼!”
“多少人想唱唱不来、不会唱,你能唱的还嫌无聊!”
“别介!你老这样,咱怎么往下聊?工作会有的,急什么?丧什么?”
“我没急,也不丧,我是看你像以前的我一样,不晓得外面的工作机会有多动荡,位子稳定的得多拼命!”
“我只是愁哎呀……我和我老婆加起来,也没你老婆做业务一个人赚得多。现在我小孩上大学,北京那边消费多高,那么好的学校你不搞搞交际?我一月给涵涵(邓仁辉儿子小名)两千块生活费,哪够花呢!现在关键还有四个七老八十的老人要养,我俩都过了五十了,你说还能工作几年赚多少钱?我老丈人老说他这里不舒服那里不舒服,回回一进医院光检查的费用一两千!哪个上岁数的老年人不是一身的病?我妈前两天糖尿病严重了,又进了回医院,开了一千多的药,才够吃两个月。我老爸是有啥病不吭声,怕添麻烦,他膝盖上骨质增生也不说!要不是那天看他身子趔了一下差点栽倒,我还以为家里就
第83章 下 钟学成三次确诊 马兴邦欲安故土(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