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医生瞪着眼问。
“不说话。”
“是跟打他的人不说话还是跟所有人都不说话?”
“所有人。”
“多久了?不说话多久了?”
“两周了大概。”
“上学呢?”
“因为耳朵受伤一直请假,昨天上学了,在学校期间……老师让他回答问题他不说话,老师去拍他或碰他时他反手打了老师一下,还打了同桌。”
医生瞟了眼孩子,叹了一声,然后提起笔问:“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八岁,叫钟学成。”知儿子不答,晓星替答。
“他平时在学校是调皮捣蛋不爱学习还是?”
“他在学校很规矩,挺爱学习的,成绩还行。”
“有没有试过让同龄小孩去开导他?”医生问。
“试过,被打了。”
“哦……啊给你个表,先测一测孩子的状态。”医生从下面抽屉里翻了翻,翻出一张纸,确定纸张的标题没错以后,他将纸递给家长。
“是家长填还是小孩?”晓星问。
“他能填吗?当然是家长了。”
医生年纪轻轻看似略微不耐烦,实则是气愤。他见多了被家暴深深伤害的孩子和妇女,好些病情几乎不必过多询问检查他大概已经明了,只是为了流程正确、为了万无一失,他必须要认真走完所有的步骤。
晓星在填表,桂英俯身一看,有些吃惊。表格的标题赫然写着——儿童自闭症诊断量表。一共十五项,有些确实很符合学成目前的状态。比如第一条“孩子不会主动与人交往,不愿意和小朋友玩”,这项符合,学成在学
第83章 上 学成确诊自闭症 晓棠语惊局中人(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