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思轩望了望和晓棠坐一桌的男人,暗自庆幸自己是孤家寡人一身利落,不必受这些磨唧事儿阻碍自己,同时也忍不住地嘲笑女人果真是非多、惹不得。
雨中漫步喝完咖啡,离开了南山区,以后再也没有找过包晓棠,甚至还将醉日海棠从通讯录删除了。男人自己龌龊一身,可是当看到有把柄或一着不洁的女人时,他们把女人视为是肮脏的、低人一等的。
要不是受过骗,包晓棠如何识得出一个已婚男人对单纯女孩的恶——一方面在家里精心地向妻子表忠心,一方面在外面得空便钓青春无知的姑娘;一方面通过各种举止炫耀自己对妻子的爱,一方面在其他女孩的床上热烈地夸赞她们的美德。
斯文败类也能这么温文尔雅,太荒唐了,从没经过这么荒唐的事情。晚上十点,包晓星依旧气得胸中不平。她气她不应该把自己和盘托出惹得人轻看,气那男人可憎可恶心存邪念,气自己为何总是碰到臭鸡蛋一般的男人,气自己为什么三十三岁了还要遭这种罪过……
一个人所关注的东西构成了他的全部世界;当他的眼中没有任何东西的时候,那么他的世界是空白的;当他关注的东西消失时,那么他的世界是塌陷的。所以,包晓棠反思,自己的世界为何总是吸引这样的男人?是否是因为自己不够虔诚、不够纯洁、不够强悍?她对现在这个总是无形中引来坏男人的自己感到厌恶。
女人应该谨防那些给予她们荣耀和得意的人,因为当那些人不再给予时,悲惨将至。包晓棠自认为她是身心独立的、不可侵犯的,可还是会被赞美她、垂涎她的人所伤害,哪怕那人她压根不认识。可恨那些人合起来构成了一个叫做社会的东西,这
第77章 下 已婚男居心求约 慧眼女冷笑自剖(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