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之薄,一不高兴出去住,四五十岁的人也不知跟人打个招呼。目下孩子要考试、老婆要办展,他倒潇洒了,说出去住就出去住。
老马横眉竖眼愈想愈气,愈气愈堵,气上不来心里不舒坦,老人拎来西凤酒拧开瓶盖直往下灌。酒醉的老马忍不住地反思,是不是自己哪里说错话了,抑或是自己没来由地发脾气、说难听话他受不了了,又或是自己让他辞职、催他找工作他压力大……老马担心自己的蛮横、强势无意间如利剑一样,伤人却不自知。
酒后的老马拉长焦距全格局地审视这个女婿,方方面面不如人意,心里委屈不悦的老头越喝越多。醉酒中朦朦胧胧,幡然之间,他似乎想起了漾漾昨晚为“新爸爸”的事儿闹腾,难不成致远听见了为这个走的?老马想到这里,晕乎乎地拍了下大腿,暗忖不好了——铁定是为这个。
又气又恼又后悔的老马心里更加不爽不快。气自己在四岁孩子面前胡说八道,恼何致远小心眼为何不在他面前把话问清楚,后悔自己又给桂英和这个家添麻烦了……为消愁破闷的老马越喝越多,没多久在酒精的麻醉下呼呼大睡。
与其说老村长喝酒是为消愁破闷,不如说他喝酒是为抵消后悔、麻醉他那抹不开的老脸。
晚上十点,做完一张模拟试卷的仔仔打开房门,准备洗澡睡觉。忽闻一股浓烈的酒味飘来,走近一看,爷爷早瘫在椅子上睡熟了。一抬头,不远处的沙发上还躺着个漾漾,一半的身子游在空中。仔仔不假思索地赶紧去开漾漾的房门和灯,本想把妹妹抱上床睡觉的仔仔,一开灯吃惊地发现妹妹床上光溜溜只一床板,少年到处翻找,找着垫子和铺盖以后,加紧去铺床,铺完床抱妹妹
第66章 下 外散内乱李总坐镇 老醉幼睡少年当家(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