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千多!”仔仔在餐厅里吼。
“三千多是不?”老马冷着脸再问。
“是!”问了好几遍,仔仔被搞烦了,大喊一声,回房去了。
水烟袋的烟嘴在嘴里,老头的嘴却合不住了,瞪着天花板的两眼也眨不了了。又不是什么大毛病,用眼过度、眼睛劳累,开个几瓶眼药水得了,竟花了三千块。多少人一个月的工资、贫瘠地区农民一亩地一年的收成、他和漾漾老小两个一月多的口粮钱……三千?三千能买一个结实耐用的好沙发,三千是一个本科生一学期的学费,三千够动个小手术!就这么一口气没啦!
老马不敢相信亦不肯罢休,他静静地深呼吸,良久。灭了烟,老头擦干手里的汗,朝仔仔房里走去。
“把你病历本、缴费的单子给爷看看!”老马伸手讨要。
在医院里折腾一天的仔仔指了指桌子道:“那个文件袋里呢!全部!”
老马取了文件袋,从自己的床头柜里掏出老花镜,一并带上稿纸和老家带来的自动圆珠笔,从屋里出来后先去找致远。陪儿子做检查、缴费,在医院里兜兜绕绕跟蚂蚁似的跑了一天,疲乏的致远在地铁上频频打哈欠,本想一回家躺着睡一觉,念叨桂英昨晚脱下的一件纯棉针织衫不能机洗,在盆里泡了一晚上担心泡坏了,致远只得拖着疲惫弓腰手洗妻子的衣服。
“先别洗啦!你出来一趟,跟我合计合计这单子!咋弄的花了三千多!”
老马直勾勾进桂英房进卫生间,致远毫无防备,呆住了。见丈人气势汹汹,他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跟随老头来到餐桌上。
老马把病历本扔给致远,压制怒气,
第65章 下 眼科医院逢恶医 小病三千引大吵(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