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爱吃这个、漾漾需要那个,一回家劈头盖脸先被骂了一顿。仔仔听到了不敢出来,怕爸爸尴尬。桂英听见嚷嚷下了床,她人出来时老头已经去了卫生间。她分担了些致远手里的东西,夫妻无话,一块儿将牛奶、鸡蛋、蔬菜、各色豆子、牛肉、面条、零食等放在冰箱里相应的区域。
起先听父亲大吼,桂英怕致远委屈出来要为他说话,可一样一样把东西放进冰箱以后,历来在家里算大小账的桂英早口算出了他这一次进超市花的总额——没有五百至少也有四百。今年收入少了,如果开支还像以前那般的话,到年底不仅不能存下钱,还得透用存款。她气致远在消费时心里没有一杆秤,更气自己从来不会把家庭经济说于致远知道。
桂英没有勇气。好像她说了便是她败了,好像她说了意味着她没那么能干。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蹊跷逻辑,可这逻辑如紧箍咒一样箍得她头疼。
所以,何致远有错吗?
从小生活在双职工家庭里,生下来就开始喝牛奶,潮流的东西他总是第一波买,何致远的前半生谈不上富有,但从不匮乏,一直到四十五岁,他的生活基本没有经历过大的波折,或者说物质生活上的倒退。
岳父说得有错吗?没错。他一个高知分子当然懂里面的意思,可是,家里的账务他知其大概,关键桂英常买的套装、香水总是上千元,前段儿买的洗碗机、内衣专用洗衣机一口气刷了一万多,他暗想不至于吧、没到那一步吧。
桂英着眼小的看不见大的开支,致远瞄见大的看不见小额开支。桂英觉着大开支算投资算家当不算开支,致远认为小开支三五百的不算什么。大开支动不动一笔上万,小开支凑一凑
第61章 中(2)桂英屡受夹板气 少年明志弃手机(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