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脆弱与失控,做什么工作挣多少钱我自己说了算,我不会让失败、混乱、负面情绪虐待自己……”
又来了——马氏洗脑法。
每每陷入绝望消极时,马桂英总用这样的洗脑法为自己开解,用久了心理暗示这一招似乎挺管用的。
不知像神经病一样在车里默默念了多少遍,觉自己心情平稳了,桂英开门下了车。踩着磨破脚的高跟鞋,挺着宽阔的泰山腰,忍着腹内的臭酸水,像瘸子一样、如女妖一般走进了电梯里,在电梯里捣鼓捣鼓自己稀疏蓬乱的头发,回家了。
这一晚,老马等得心焦无比,各种法子齐想了,只盼有个人回来商量商量,毕竟他很少跟大城市的人交往,毕竟老头真不知如何跟幼儿园老师打交道。十点半仔仔回来了,一回家先洗澡去了。没多久致远也回来了,换了鞋先收拾昨天桂英晾晒的还未叠的衣服、床单被罩,好不容易见他消停了,老马找他去谈孩子的事情时,谁成想致远已经在他们房间的卫生间里洗澡了。
十一点半,终于,娃她妈桂英打着哈欠、摇摇摆摆、一身怪味儿地回来了。老马打着喝水的名义近距离和她搭讪,见她一身褶皱汗湿、双眼水肿乌黑、一脸惨白虚弱,走路没一丝一毫的劲儿,一进门小声喊着头疼头晕……这般光景,老马到嘴边的诸多话全咽了下去。
晚上各自睡下以后,老马心疼桂英累得那样子,心里揪得睡不着。干了一辈子农活,体力上的劳累他判得出来,方才从桂英脸上看到精神上的极度劳累,瞅着有点瘆人。老马越疼惜现在的漾漾,越揪心他的英英。
回家时一路上频频打哈欠,此刻没卸妆没换衣地躺下后,桂英又睡不着了。头疼
第60章 中 霸道怪威吓小畜生 水桶腰陪酒胃出血(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