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吹过;明、暗、暗、明满地闪烁,光影在地上欢喜交织,似在为初秋的大地编织一件特殊的影衣;唰——唰——唰——大地一分为二,一半落叶铺地一半整洁清爽。
手握大扫帚的老头在公交站旁边的绿道上,踩着满地飘忽不定的影子,提着肩膀在地上清扫。南国十月的黎明有些清凉,老汉钟能着身清洁工的制服,不但不冷,还出了一身的臭汗。
此刻,钟能一如往常,在认认真真地聆听百鸟欢啼。北方的鸟儿跟北方的肉包子一般大,南方的鸟儿跟南方的肉包子一般大——只闻声不见影儿。钟能许是眼睛不抵事了,屡屡抬头瞄不见,索性也不找了,一边扫地一边动耳。
有一些鸟叫如冲锋枪一般——啾啾啾啾啾啾啾……有一些鸟叫如在唤三国某人的名字——于吉于吉于吉于……有一些鸟叫似在讲述重大事件——谷物、谷物、谷物、谷……还有一些鸟叫如同提笼遛鸟的老北京对话——今儿你吃了吗?哎呀肉包子不错……
每日黎明清早在鸟啼中度过,不可不算一件人生之幸,彷如六十年前每天早上被院子里桐树上的麻雀、鹧鸪、啄木鸟叫醒一样,轻盈的欢喜环绕在心田。若要说做清洁工有什么好处,听整条街的数种鸟儿百十来只毫无保留地倾情唱诵,这便是对整座城里的清洁工最大的福利和回馈了。
钟能从街南扫到街北,擦汗的时候,只见倏忽一下——全城灯灭。“六点半了!”钟能在心里嘀咕。收了汗巾叠好放回兜里,继续清扫。
唰——唰——唰……
天亮了。
唰——唰——唰……此刻正在扫地的,还有包晓星。
晓星一大早离开家到了服装店
第56章 上 为报恩易安健解围 被疏忽何一漾腹泻(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