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
“眼睁睁拿不住,身材儿怎生捞?下来呢?”
教了三次放学的路,不下五十遍了,还是没记住,老马厌烦地提示她:“翻个筋斗!”
“翻个筋斗不见了。”
“再背一遍。”
“小则小偏能走跳,咬一口疑似针挑,领儿上走到裤儿腰。眼睁睁拿不住,身材儿怎生捞?翻个筋斗不见了。可是爷爷,什么是虼蚤呀?”漾漾拉着爷爷的小指,抬头虔诚提问。
怎么跟一个城里娃儿解释什么是虼蚤呢?漾漾连老鼠也没真枪实干地见过,更别说原先长在人头发里虫子——虼蚤——了。老马被这一问问住了,继而羞涩地吼吼偷笑。
“虼蚤……就是跳蚤呗!”老马捂嘴又笑。
“那什么是跳蚤呢?”漾漾凝眉二问。
“跳蚤……就是会跳的小虫子!哎呀别问了,继续背诗,《咏虼蚤》,开始——”老马像儿时教书先生教他的那样教漾漾。
“《咏虼蚤》——小则小偏能走跳,咬一口疑似针挑,领儿上走到裤儿腰……”
凡是爷孙两走过的路,定百花笑放、万鸟欢啼。老马前半天的忧伤,几乎被一个漾漾全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