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解他,不到万不得已,决不会跟我开口。他那性格,从不乐意拖累别人,更何况是我,咱还有两孩子的负担,这两孩子跟漏财的机器一样天天出钱,我哥看得见的。说到底,我大哥还是不愿意搅扰我,他越这样我越难受。”
“你自己愁得不行,我还挺羡慕你的,有这么好的两个哥哥。明早要上班,别想这些事了!宽宽心,早点睡吧!”致远说完摸了摸桂英的鼻头。
两人刚睡下,忽地桂英转头朝空中说:“哦对了,中秋节那天,我大说他以后要接送漾漾,一时半会不走了,我还没跟你说呢!”
桂英说完朝右边睡了,致远听了这话应了一声,蓦地再无睡意。
何致远不情愿岳父留下来和他们一家一起生活吗?非也,是也。家里来了父母,他似乎从始至终丝毫不排斥,毕竟是自家人。可此刻他为何屏住呼吸、两眼瞪着天花板、大脑运转个不停呢?也许,他还没准备好家里长久地有一位老人跟他们小四口或者他一起生活,或者说,他还没准备好接受一双挑剔自己的双眼长久地实时地盯着他。
中年人很焦虑,可也没那么着急。他不满意的超市的工作,可也没想速速离职。他正在度过职业上的一段过渡期,可他还没想好这段过渡期何时结束。他对自己的决策和看法是模糊的,可他很清楚岳父对这种模糊的零容忍。
说穿了,何致远有点儿怕。怕自己的优雅自信被拿着鞭子敲打,怕自己的独处沉思被冷嘲热讽,怕自己的转型时期或者人生拐点受到不愿受到的影响或干扰。
不知道为什么,今夜的包晓棠也失眠了。姐妹聚会提起男朋友,她说得不多、没多的可说甚至有点不
第52章 下 姐妹聚会悲中年 二老独自伤骨肉(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