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桂英身上,也许桂英的处理方式跟高胖小伙一样,女婿致远的处理方式肯定跟桂英不一样,但能否一分钱不掏地彻底摆平,那就很难说了。善与恶、智慧与愚笨有时候很难界定。
最强大的往往是最邪恶且最残暴的,最富有多藏的往往是最不计手段的,在动物身上这一点很容易得到证明。当社会的发展单一到人们无暇无心关注善良与邪恶、真实与虚假、高尚与卑劣、公正与否、堕落与否……那人跟动物还有什么区别呢。人性到底遭遇了什么,使得善与恶、高尚与卑劣、真实与虚假统统包裹着厚重的、响亮的、迷人的外壳。
在这个时代,有多少人是坚定的现实主义者?有多少人是坚定的理想主义者?一个社会的伟大在于这两者的完美匹配。而当代的现实是人们生活得过于紧迫、过分压抑,以至于对任何politicalevents、社会潮神信仰、文化运动、民俗活动皆提不起兴趣。多少人活得像桂英一样——不要谈什么理想,赚钱就是理想;又有多少人活得像包晓星一样,日子过得去能如实地说出口已然不错了。人们除了夜以继日地挣钱消费、消费挣钱没有其它可以寄托生命的事情了,人清一色地变得趣味寡淡、言行一致、高度同化。
农村人不是这样的,为什么老马看城里人,总觉得他们普遍地愚钝、没趣儿,或者说活得狭隘、不幸。一个社会集体缺失趣味,处处弥漫着与劳苦,年复一年步调一致观念同化。畸形地为房而生、单一地为钱而活、激进地全社会透支,这种看似凶猛强大的社会运行方式,会摧毁一个社会、一个时代甚至一个民族。
很多时候,对立的两方像是一条线上的左右两端一般,任何一端走
第49章 中 好心搀扶被利用 “联合”碰瓷进局子(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