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开支的一半。他的安逸、清高是以妻子的劳苦为代价的,致远想到这里,眼眶忽地湿润了。
“爸呢?”致远岔开话题。
“喝多了,睡了!哎,今天漾漾老师给我打电话,你猜为的什么……”桂英换了副口气,欢喜地抱怨起了儿女和老父亲。夫妻两一聊又聊到了很晚,仔仔回房睡觉时也不忍打搅黏在一处的爸爸妈妈。
十一点半上了床,致远一沾床便睡瓷实了,本起了困意的桂英一想到公司那摊事儿,累得乏得硬是睡不着。自己这个经理还能干几天?虽远远没到这一步,但是她已经开始为此焦虑了。
刚进入社会时,她特别不理解为什么有些人离职比离婚还难,现在豁然了。倘若一个人在一家公司里没有得名得利或得到他稀缺的被需要、被重视、价值感、尊严感,那他离开这家公司几乎是分分钟的事儿。人们之所以焦灼地想离职又离不了,该是那里有他需要的也有他不能容忍的。权衡,在理想的和现实的之间,总是困难的。
何况,很多人的离职是出于情非得已——公司不按合同支付报酬、工作内容莫名加倍、严重侵犯私人生活、被迫卷入剧烈的派系斗争、部门里内斗失败、莫名被剔掉、效益不好被逼离职、公司出现危机或重组变革……非自愿离职几乎存在于所有的公司内部,也几乎发生在每个职场人身上。不知将来自己会以何种面目离开安科展。
不可否认,马桂英常常为自己能待在安科展而感到荣耀、庆幸,公司给她的报酬使她还完了房贷,公司给她的职位让她在行业里被认识、被看重,领导同事对她的信任给了她所未有的自信和职业快乐。可以确定的事实是从进了安科展,桂英从
第49章 中 好心搀扶被利用 “联合”碰瓷进局子(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