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个!”桂英变了语调,仔仔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忽然僵硬了。
“一个绿豆能把人打成什么样?一个四岁女娃娃她能有多大的手劲儿!”老马反感他两把小事放大的那脸色。
“要是人家把漾漾用弹弓打伤了呢?”桂英问老头。
“打伤了就打伤了!哪个小孩子从小到大不受点伤?她被打伤了,以后才能记着、警惕!小孩子在一处打打闹闹、你追我跑的,能没个擦擦碰碰的吗?别一天天大惊小怪的!”老马坐直身体,而后靠着沙发,两手抱胸。
“我可以不大惊小怪,人家老师呢?那小孩子的妈妈呢?人家被打了能不吱声?幼儿园是个群体!是老师说了算的!”
“那幼儿园不能玩,她可以在家里玩呀!娃儿特爱玩那个!你干嘛把它扔了呀?”老马摊开两手。
“我……我扔了都是轻的!我要一开始看见那弹弓,保准给砸了!一个女娃娃玩什么弹弓?”桂英逞嘴上之快。
“你砸了,我明个再给她弯一个!哼!”老马哼完,遥望窗外。
桂英一听这个急了,瞪圆眼睛看了看致远,憋得无话,而后她抬起胳膊直指老头说:“在我娃的教育上我个当妈的没有决定权吗?你现在这么疼漾漾有啥意思?你自己的孙子呢?你是在疼孩子还是在害孩子?你害了我哥的孩子现在还要害我的孩子吗?”
桂英喊完,三人全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