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挑子的人,今天是上晚班,下周一开始上白班,一个月到手九千,够她俩娃开销了!再加上我钟叔那四千元的工资,人家好着呢!你担心啥?”
老马见她说得有理,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他家还有好多债呢!再说,你钟叔都六十六了,腿脚也不好,能干几年呀?哎……这钟理咋把日子过成了这样?俩娃怂不管,一个大男人靠着他大、他媳妇过活!太不像话了!”
致远听得面红耳赤,不敢吱声,一个劲地给桂英削苹果。桂英有些察觉,知丈夫向来敏感,转移话题说:“你今个出去干什么?致远说谁殁了?”
“你不认识,我原先一个伙计,年轻时打过交道。人很好,今年才六十八,身体好好的,突然中煤气走了给!为这闹得我心里也不美,惶惶了一天。”
“至于嘛!咱村哪家有白事不知会你?不是这家叫你主事就是那家叫你管账,再不济也是个代收礼的、写毛笔字的、管端盘子的,谁家敢不请你这个村长呀!咋来这里走了两个人就这副模样?”
“不一样!真不一样!村里人多热闹,快死的时候当家人就开始联系族里人、通知亲戚,也就这时候心里一惊,拢共这么一回。过后事的时候吃席、唱戏家里挤着一两百人热热闹闹的不察觉,等人埋了以后又是头七烧纸周年祭奠,总觉得这人还在嘴边!等真真觉察这人已经走得远了,那都是四五年以后的事儿了!你说人都死了四五年了才忽然反应过来,能有啥感觉!”
桂英喝了口牛奶,点头道:“也是!”
老马继续伸手掰扯:“这城里可不一样,没亲戚、没酒席、没唢呐、没头七……说白了死了就是躺尸了!伟成这一走,可怜呀
第47章 中 提上班两口争执 赴葬礼债鬼滋事(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