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子,我看钟理能缓过来,只是一时半会儿拧住了。我女子是不赖,我子不成器啊!我一想起那两子,死都觉着死不干净利索。兴邦一天天一年年胡跑,到现在没个成绩不说,连个家也没有,上五十的人咧没媳妇没娃娃……我老二……哎!”
老马擦了擦热泪,抽了口烟接着说:“老二性子木讷,耽搁了,哎!英英是有点本事,可女婿不行啊。兄妹三个个个是一条腿过日子!你老说我命好,好在哪儿?”
钟能一听老马这一番肺腑之言,平静了很多,道:“你娃娃起码孝顺!”
“哼!孝顺顶个锤子!自家日子不好,孝顺有个屁用!”
钟能拍了拍老马的胳膊悄悄说:“不要这样说,你要是听一听我理儿一天天啥样子啥脸色对我说话,你就知道孝顺有多好!”
“哎!父母强势的子女软弱,父母软弱的子女强势!命哇!”老马摇了摇头,朝花坛里抖了抖烟灰。
“要知道现在过的是这怂球日子,十几年前说啥我也不来深圳!在村里多清淡多安生!”钟能后悔当初。
“话不是那样说!你舍得你梅梅?我要是你,冲着梅梅和学成这两娃儿我也乐意来!再说,原先农村的老人过得比城里舒坦,现在农村的壮年人能见着几个?他爹他妈在地里晕倒八天喽——子女都不一定回得来!哼哼!还不是一样可怜!”
钟能吐了口烟,沉默许久以后才开口:“我实实没想到我六十六了,还要出来打工!实实没想到!”
“好好扫你的大街吧!这活儿总比在咱屋里下地轻松!别愁!往前看,慢慢地梅梅学成也成人咧!日子总是有希望的!”
老马提到扫大街,
第47章 上 中煤气伟成归西 扫大街钟能恓惶(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