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五年炒股……听我儿子说一气亏了这么个数——两千万!”
“咿哒哒!”老马惊叹地合不拢嘴。
“就那时候他儿子公司一下子给垮了,隔年倒闭了!后来人说要账的经常跑到家里来耍赖威胁,他儿子把家里能卖的卖了好些,为这个还闹上官司了呢!后来咋地我不清楚,应该是账还完了。从前年开始吧,他儿子开始搞投资啊、开店啊、办厂子啊,做啥啥不成,听说还被骗了几百万。再后来……就开始赌了!在深圳赌、在东莞赌、去澳门赌……不知道欠了多少钱呢!”
天民说得气短,顿了片刻,老马趁空问:“那……是被逼债的逼得?”
“不是不是!你听我说!那儿子这不赌博嘛,一直赌一直赌,早年赚得赔光了,家里又卖了些东西,他儿媳妇和孙子早离开了,不愿过了!从去年年底开始,他爷俩个一块生活!他劝说出去好好找份工作,他儿子不听,经常出去赌博一去半个月、一个月的,回来的时候脸上身上还有被打的印子!”
“哎呦呦!我的老天爷爷!”
“以前他家两个保姆,今年是他老汉天天给他子做饭!买菜的钱还从我这儿借过的!你看可怜不可怜!哎!”天民抹了一行泪,继续张嘴吸着气说:“他因为这个早不爱说话了,这几年我就见他笑过一回——你来的那回!他也不爱见我了,要不是那几回我病重了我俩都见不着,也就在病床上我说不得话他才主动说的这些事儿……”
“那现在……是为没钱还账还是……”老马问。
“哎,他儿子天天赌博,赌得听说把房子押出去了!现在两人住在他屋还是外面哪的——谁知道呀,他不说呀!为他子这
第46章 下 致远留心招聘广告 钟理麻痹烟不离手(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