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班的地方不能太远、每月要还利息工资不能太低——只这两个条件卡得她焦躁无比、没有法子。那个麻辣烫那家她了解,老板为人实在;这个冯大妈这儿她也了解,都是爽快人,她便痛快答应了!
白班一月四千五、晚班一月四千五,这下来九千元,比桂英那个六千多了很多,何况桂英介绍的那个上班的地方很远——一来回路上的时间也是钱!如此敲定了,晓星又打过电话两边重新确定,并回绝了桂英,这才把自己的工作的事儿定了下来。麻辣烫那家后天上班,服装店这家下周一上班。要不是这一身的伤难看,晓星怕不是今天都去上班赚钱了。只要能让她脱离目下状态的去处,她求之不得。
工作定了,心也定了。昨晚一夜没睡,此刻包晓星困得流泪。四十岁重新进入人才市场,才知道自己作为一个人在市场上的价值有多卑微。没有什么比招聘网站上的低工资和高条件更让人心灰意冷、否定自我的了。不只是最近,其实晓星老早萌生了找工作的念头,只是她能做什么——这个问题她一直不敢面对。
自己定义自己和别人定义自己之间,永远有一道不可跨越的鸿沟。人才市场将人作为市场上的一种极其普通的资源去交换、谈价,晓星有些接受不了。许是她脱离社会太久了,许是她从来没有真正地触碰过最真实的社会。这些年躲在铺子里的生活,局促的环境给了她不少的安逸和安全,她该是知足的。接下来只有不间断地忙碌才能让自己忘掉前半生的安逸和安全,只有忙碌才能给她新的安全感。错误的安全感终归是错误的。
她和钟理是农村出身,农村人特有的节俭、能吃苦、自给自足、知足常乐成就了他们,可毁掉他们
第46章 上 花甲二老解纷出奇 不惑女子身兼两工(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