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
钟雪梅换了身居家衣服,开始扫地拖地;学成帮着姐姐收拾茶几、端板凳;钟能在阳台上晾晒他们四个人的衣服,钟理坐在沙发上一边看手机一边抽烟。晓星方才的局促和失落钟理一个大活人早看到了,却硬生生假装没看见、不知道。家里的生意什么样子,他一个当家人岂能不知?不过装傻、装傻、再装傻罢了。
晓星收完各样豆子,脱了身上的围裙,坐在茶几边对钟理说:“理儿,这周六给梅梅过个升学宴咋样?她一辈子只这一回。”
钟理抖了抖烟灰,望了望几平米以内其他三人的反应,说:“你都定好了还跟我说什么?”
话题终止了。晓星坐了一分钟,跟老人和孩子打完招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农批市场回富春小区。钟能照看两孙子睡下自己也睡下了。早习惯了这种场面的爷孙三个,心里不舒坦又能怎样,没有决定权的人任他如何理智、如何聪明、如何不满又能怎样。这家里谁能说得了脾气大的钟理,谁又舍得去说一直默默付出的晓星。所有和谐快乐的家庭无不基于爱和包容,所有平静又可怜的家庭同样也是基于爱的隐忍或泛滥。
钟理一人坐在嘎吱嘎吱的竹沙发上,一边抽烟一边回想刚才的场景——晓星决绝的冷漠和老小无奈的沉默,心里不是滋味。本来,晓星该和他商量的事情没商量,自己定了通知了其他人独独最后告知他,他该是生气的,却气不起来。不知从何时起,家里的大事情与他无关了,他也与家里的大事无关了。他想主持一切和梅梅相关的人生大事,可他如今这破落样儿,连自己都瞧着晦气,何况是蒸蒸日上的梅梅!这么罕见的喜事,不如不掺和、别打搅,不如自己喝喝酒睡
第42章 下 晓星准备升学宴 晓棠回国会浩天(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