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活是有希望的,独独一见父亲,十七岁的姑娘如何也想不通人生这个大话题。
照旧,钟理每晚九点十点出去喝酒,午夜后回来,第二天睡到十一二点。雪梅早起上班时见惯了父亲的狼狈,晚上下班回来时也习惯了父亲的冷漠。他们之间曾经无话不说,父女关系远远亲过母女关系和爷孙关系,如今,这一对父女之间一天怕是连三句话也说不了。钟雪梅失望又伤心,但气愤和困惑总是盖过了失望和伤心。
也许勤奋上进的雪梅该感谢父亲。一个堕落懦弱、日日酒醉的父亲,留给子女的绝不是堕落懦弱和日日酒醉。
昨天玩了一整天的何家人,个个累得不行,老马早上睡到了八点,致远和桂英九点起床,待致远十点多提着早餐回来时,两孩子还是起不了床。
上午十点半,楼上的周周妈带着周周来了,还提着些她们安徽的土特产。两女人在客厅里说说笑笑,周周兴奋地直奔漾漾房间,睡眼朦胧的漾漾一睁眼竟看到了自己的老朋友,小人儿先是嘿嘿一笑,而后在床上和周周玩起了周周新带来的大玩具。桂英回送给周周妈一小瓶香水,说是昨天在香港专程买的,两女人分享着孩子之间的好些成长趣事。
周周妈走了以后,漾漾吃了早餐穿好了衣服,两孩子在客厅里嘻嘻哈哈追追打打,说着些大人们听不懂的咿呀话。仔仔累得起不来,吃了午饭继续睡,午后醒来为顾舒语又愁眉不展,一个人窝在小床上捧着手机痴痴发呆。致远不是忙家务,便是在房间对着电脑,家务每天消耗了他太多的时间和精力,中年人特别珍惜自己能坐在电脑前的安静时光。桂英躺在沙发上跟只懒猫似的,时时刻刻手上不离手机,一会是忙工
第40章 下 老马整理旧生涯 晓棠思索新人生(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