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周四,我专门看看!哎你走的时候,咱村还没多少人种果子呢!现在到处是果园,美得很!可惜你没赶上。”
“多亏了你呀——老村长!带着咱村致富了!我走的时候大家清一色种豆子、棉花啥的,小麦油菜还是主力!现在我听我侄子说他们不种小麦了——嫌麻烦!你说变化大不大!咱那时候的梦想是家里堆满了麦子——几年都吃不完的麦子,恨不得牙缝大的地里也种麦子!现在好了,人家压根不种了!”
“你走的时候村里还有牛,现在基本是车,家家好几种车!”
“刚过年的时候,我听天民说咱村的兴启死了?是不是?”
“嗯!去年年底走的——车祸!那人开摩托车一直很冒!”
“天民说我还不相信呢!原先好多年我们两个很要好——好得很!他死了我想给他儿子打电话,可我孙子那样,自己也回不去,打电话也没意思!哎……以前他身体特别好!”
“他过世的时候我去了,我知道你两以前要好,当时也想起了你!”老马侧头,言语低沉。
他舔了舔嘴唇接着讲:“你不在村里这些年,好多人没了!你家斜对门的敏敏她婆,摔了一跤身体不行了,瘫了五个月走了!建军叔——快八十的人啦,开三轮车的时候翻车被压死了,没受罪也没拖累儿女,走得痛快!红英她奶奶肺不好,咳嗽咳了十来年,靠药维持,最后肺癌走的!你巷子的耀辉他妈,脑溢血发作一下子人没了,那老婆子跟你年龄差不多!”
“哎,不在村里也好,听不见这些事儿!”行侠无限感伤,不停地叹气。
“话说过来,死在农村没啥怕的,祖祖孙孙几十辈人埋在那儿——
第20章 下 父女两唇枪舌战 乡党两吃酒划拳(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