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方圆请人跟村里的新寡妇婷婶说媒,结果被人家儿子打了一顿;说最近天有点旱果子长得慢,今年的杏子村里人卖得很一般,没几家上价的;说玉石他媳妇以前是护士,现在生了孩子在家没事,便在村里开了药店;还说上面让选新村长,村长的位子从他受伤后一直是二队队长替代的,现在要开始重新选了……父子两聊了好久。老马忽想起北坡自留地里种的菜,他吩咐兴盛把那些青菜收个三分之一送两个婶婶家,他一个人吃不完,再不割老了,结种子留几溜儿足矣。两人挂了电话,致远早在餐厅那儿等着老马一起吃早餐。
“爸,是我二哥打的吗?”
“嗯,说了好些村里的事,我现在在这儿又管不来,他们要重新选村长了!”
“爸,您也该退了,七十了!还想当!”
“我早不想当了。”老马耷拉着眼皮,言不由衷。
“昨天是六月的最后一天,2019年已经过了一半啦!”致远感叹光阴。
“阳历的七月初一……今天可不是当的birthday!”老马放下手里的羊肉水煎包,想起大事来。
“嗯,是!怎么啦!”致远见老马神情肃穆。
“我琢磨着得写一篇报告!这怎么发呢?”老马嘟囔。
“爸,你是当员吗?”致远大声问。
老马点点头,若有所思。
“欸!怎么没听桂英说过呢?”致远诧异。
“她知道个锤子!我入的时间比她年龄还大呢?”
“爸你多少年了?”致远激动地问。
“她八二年出生,我八一年入的,桂英她小爷和当时的村长推荐的。”
第10章 上 写报告回首半生情 听戏曲感伤空心村(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