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一片白。
“我哪天晚上不擦身体?比你小时候干净多了!你小时候土得胳膊上能刮下黑泥条来!”老马指着桂英的胳膊说。
“哈哈哈!”仔仔和致远不怀好意地嘲笑桂英。
“欸,爷爷你可以倒立啊!倒立着洗澡!网上有个老头倒立炫技的……网红呢!”
“呵呵呵……”致远颤着身子笑。
“嘻嘻嘻倒立!”漾漾在旁憨笑学舌。
“我给你们讲个老头,他是练武术的,整天在公园里炫耀自己的拳脚。有一天一帮年轻人路过,见了老头的肌肉各种夸耀,老头一听机会来了,大练拳脚!一脚踢到了树杈上,树杈太高——下不来喽,整个人给挂给在了树上!那帮年轻人一看,哇神功啊,夸了好久好久才走,老头只气得怎么还不走!”
“哈哈哈……”
“嘿嘿嘿……”
“咯咯咯……”
大家听完桂英的笑话,无一不前仰后合、拍桌捂肚。
“你这小糊涂仙……你笑什么?”老马指着漾漾用笑得沙哑的嗓音问。
“我在笑你呀!”漾漾指着老马用一口稚嫩的童音答。
这一天着实折腾得不轻,老马一沾床便呼呼大睡。任仔仔攥着手机在床上叽叽咕咕地干什么,他只管打呼噜。第二天六点照常醒了,老马穿好衣服,坐在阳台上抽烟。阳台外的楼群、街道一片连着一片,没有尽头,密得丝毫不如马家屯周边的田地敞亮、顺气儿。昨天在特区奔走了大半天,走了不少路,透过车窗老马看了好些景象。一路上除了楼房还是楼房,顶多路边的花草算些愉悦双眼的调剂物,除此之外没什么好看的。他困惑为
第6章 下 两天辗转三医院 翁婿纠结两疗法(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