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龙头——檀木的!这龙眼雕得很简单但是有神采,你瞧瞧?”
“呵呵!是!行,爸那你歇着,有事再叫我!”
“啊——你这扇子你还用吗?”
“呃,我从来不用,送给您啦!”
“好好好!谢谢你!”老马摆摆手冲着致远的背影笑呵呵地说!说完他轻轻放好拐杖,重拿起扇子,用食指临摹临摹那画,用陕西话诵读诵读那诗,一个人眉欢眼笑地消磨了好些功夫。
中午饭后,致远在洗碗,老马困了,去屋里歇息。忽地兴邦打来电话,说他已经出发了,三点多到。致远于是一直等着兴邦过来。老马睡醒后,致远告诉他兴邦三点到,老马只哼了一声。
兴邦到了后,致远去楼下接他。进屋后致远请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爸,我哥过来了。”
“来了就来了嘛!”老马坐在阳台边的大椅子上,头也不回地扇着扇子。
“大,你脚怎么样了!”兴邦走到老马跟前,蹲下来看他打了石膏的右脚。
“爸这两天也没喊疼,我看不是很严重。”致远见老马不答话,索性替答。
“欸,这只脚的无名趾怎么发黑了?”兴邦蹲在地上看了许久,忽指着老马的脚趾说。
“嗯?”致远蹲下来看,老马也低头看,果然脚趾乌黑了,小脚趾也有点发黑。
“黑得有点严重呀!明显肿着呢!”兴邦反复左右查看。
“爸,你脚趾疼不疼?”
“咝……不疼啊,就是肿!一点不疼!”老马抬起脚也左右打量。
“要去医院看一看,血不活会坏死的!”
“今天来不
第5章 下 何致远频频听唤 马兴邦悻悻而回(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