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够听得出来的。而刚才李先生口中所指的寿礼不是别的,正是一根从他儿子德川家忠的手上切下来的带血的食指,跟一部录了他被绑在椅子上,满脸是血,不断求饶的的新式翻盖手机。
“公爵阁下何必如此性急。”
“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所想的很简单,我要你二十分钟之后带着半个月前强行从我家买走的家传古画,一个人到东京塔上见我。如果你不来,或者是报了警,那么你就永远也别想知道你儿子被关在什么地方。最多不出三天,他便会因为没有水喝而活活渴死。”
“原来是你,若不提那幅古画,老夫当真是要忘了你是谁。”
“公爵阁下贵人多忘事,自然是不会记得我们这些小人物的。好了,废话不多说,你若还想要你儿子的命,就赶快带着画赶到东京塔来吧,拿到画安全离开后,我自会告诉你他被关在哪。”
“我劝你还是自首的好。”德川家英道,“就算你拿到画,只要你人一天还在日本,我就能够派人把你给找出来。我劝你还是想明白的好,为了一幅画,到头来搭上自己命,这笔交易到底值不值得。”
“我无非就是一死,就是这样,我也会带着我的画一起死。不过你大可放心,只要我得到画,就一定会放了你的儿子,毕竟我可不像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一样心思狠毒。”
“你最好说到做到。”
“我一贯守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