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愚蠢,但尽管愚蠢,他却仿佛只剩下了这一条路可走——那就是赌启仁是在诈自己,那支录音笔里根本什么都没有录下。甚至是在赌……赌父皇这次把他叫来,不是问罪,而是试验。
“我不知道什么录音……”礼宫一边用袖子擦拭着从额头流下来的汗珠,一边说,“我从来没有说过那种话,更没有跟什么人密谋过什么,这种所谓的录音根本就不可能存在。”
启仁没有说话,直接按下了录音笔上的播放键,将里面所录下的一段内容给播放了出来。
礼宫听后脸色惨白,连忙说道:“假的,假的,我没有说过这种话,这支录音笔中的内容一定是伪造的!鸠山那只疯狗想害我!这里面的内容一定是用什么科学技术……又或者是什么人用变声术伪造的我的声音!”
“这下我总算是弄明白了。”启仁说,“兄长到底为什么死活不肯认罪,原来这其中的问题并非来自证据是否够铁,而是来自兄长自身。我想就算哪天兄长被摄像头拍到在持刀杀人,事后被问起的时也会说那是有人易容成你的样子在行凶吧?”
“三弟,你!”
“该问的我都问完了。言尽于此,望兄长好自为之,弟弟走了,待会自有人来送兄长去兄长该去的地方……”
“不!”礼宫像拽住救命稻草一般忙拽住他的手,“我什么地方也不去,三弟!念在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分上,你就救哥哥这一回吧,咱们可是一母所生的同胞兄弟啊!你难道就如此狠心,非要看着哥哥被革爵流放荒漠不可吗!”
“同胞兄弟!”启仁一把甩开他的手,“兄长不觉得这几个字从你的口中说出来竟是那么的讽刺么?”
第117章 「二摘瓜稀手足血溅皇灵殿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