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求饶到:“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来啊,拉下去打二十板子!”
在太子说完这句拉下去打板子的话后,她低着的头的脸上……竟一瞬闪过一丝不被人所察觉的冷笑。
若是在前些年,说白了也就一两前吧。若是那时东宫有侍女受到太子的责罚,雅子肯定会是那个第一个冲出来扮演老好人的人,可眼看着这时候她早已是心神皆乱,自身难保的一个局面,又哪里还有功夫去管别人呢。因此这大半年来东宫但凡伺候稍有不周、或办事稍有迟误,皆必受到重罚。以至于上下人等无不暗中叫苦连天,甚至有些人心中比两院的议员老爷们还巴不得早点给东宫纳个侧室。
亦或是……
直接废掉这个太子,给这东宫换一个更加有德行的新主子。
不过类似于废立太子这样的话,大伙最多也就敢在心里想想,却谁都不敢第一个把它当做一个话题给抛出来。哪怕只是私下里闲谈,可但凡叫别有用心的人告上一状,那到时候打起来可就不止是二十板子了。
这样的话,可不光是她们这些侍女们不敢说,而是就连两院跟内阁的大臣们都不敢擅自议论的。——太子纵有千般过失,然而只要今上不先开这个口,为人臣子的又怎敢犯天下之大不韪,承担起这个废黜储君的恶名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今的太子,比起五年前刚刚被册立时的他,也的确是大有不同了。
彼时的太子,乃是一位宽厚仁慈的皇子,也正是因为如此,今上才选他作了太子;而此时的太子,却已然大半个身子都陷进了东宫的泥潭,难以自拔。
当烦恼丝与紧张而又敏感的神经线被烈
第九十六章 「冲冠之怒储君失态所为何」(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