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我愿意。”
中山眼中闪烁着泪光,微笑着回答道。
他欣慰地点一下头,接着又问站在自己左侧的伊达道:“伊达新一先生,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我……”
伊达正要作答,忽听得大门外一人娇声喝道:“且慢!”那人脑后扎着一头马尾,额头上是齐眉的空气刘海,两鬓处则分别留了两条长长的龙须。她身上穿上,正是那天伊达送给她的条纹外套,脚上所穿的球鞋,亦是那日台上这位新郎所买来送给她的。此人正是幸子。
“是幸子小姐啊,新一不是说你身体抱恙不能前来参加婚礼了么。”中山说。
幸子的突然闯入,虽然令得台上的中山跟大堂中的诸位宾客心中都有些惊讶。然而真正令中山感到不适的,却是她身上所穿的那件外套。
记得前几天伊达送完蒲池去浅草寺回来后明明说的是「不知道脱到什么地方忘了拿回来了」,可它今天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而且还穿在幸子小姐的身上?
对此,中山的内心已经渐渐开始感觉到了事情有些不太对劲了。
“对不起中山小姐,我今天可不是来参加婚礼的。”她一边说着,一边朝台上正在举行婚礼的二位新人走去。
“那你今天是来做什么的。”
中山听她这么一说,心中不禁更加不安了。事
第七十章 「新妇素手裂白纱」(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