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是练武术的呀,怎么下手那么重呢?瞧你刚才给我打的,手背上这么深个红印。”
“你不乱伸手我能打你吗。”
“真是怕了你了。”伊达接过她从外套上抽下来递给自己的帽绳,打了一个死扣,将系成「0」形的绳子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接着便将手腕托了上去。“呼,这样就轻松多了。”
“这样你脖子不会觉得很勒吗?”幸子问。
“这种东西原本就是要挂在脖子上的,没什么勒不勒的。怎么你以前没有戴过托具吗?”伊达笑着反问她道。
其实他也就随口这么一问,关于幸子之前在列车上中过枪的事他根本一点都不知道。不过按理说既然幸子的手臂被子弹给击中过,那么在恢复的过程中,为了使伤口更好的愈合,她应该有戴过固定手臂的托具才对。
“我的胳膊又没有摔伤过,哪里会戴过什么托具嘛。”她笑着说,“只是我看电视剧里手臂手上的伤者,他们的托具吊带不都大多是戴在两边肩膀的位置的吗?”
“你说的那种是保护性更强同时价格也更贵一些的专业托具啦。拜托……我这就只是一根十块钱不到的帽绳而已,要求不要这么高好不好。”
“很疼吗?”
她轻咬了一下嘴唇,问。
“你自己试着去把手肘往有菱角的硬物上磕一下看看会不会疼咯。”伊达没好气的说。
“我是说我刚才打你的手背。”
“额?那个还好啦……”
幸子蹲下身,从地上抓起一把雪,抓过他的右手的手腕,用雪在他的手背上擦拭了起来:“小时候新年放烟花的时候不小心被火给烫伤,妈妈就是这
第六十四章 「当中不信花前月今日南关马不前」(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