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办法证明礼宫才是谋害皇嗣的真凶。”
“就算是有证据可以证明此事是礼宫做的,可如果皇上问起为何五年前三郎没有将证据说出,而偏偏等到五年后才拿出证据来揭发礼宫。那时三郎又该如何应对?”她自己明明知道问题的答案,可就是偏偏还要问他一遍。也许,这就是当老师的人的职业病吧。
“我可没说我要亲自揭发礼宫,另外我也并不一定要揭发他不可。”启仁说,“无论礼宫多么罪不可赦,但他总归是我的兄长,如果母后知道了兄长所做的那些孽,心里又不知该是何等的伤心了。为臣要忠,为子要孝……儿臣宁愿自己被怀疑,受些委屈,也不能说出真相来让母后伤心啊。”
“你这词是早就编好的,还是临时现想的?”玄月瞥了他一眼道。
显然,她并不相信身旁丈夫此刻言语中所表露出来的孝心。
只听她轻叹一声,取出腰间的折扇,一副书生模样道:“也罢,三郎说什么,那月儿便信什么好了。”
“你当然应该相信我。这就我们两个人,我又何必要说假话来骗你呢?”
“说的也是。”
“好了,你刚才说的,我都记住了,接下来还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的吗?”
“三郎想听,月儿就陪三郎一直说到天黑,再从夜深说到天明。要是三郎嫌月儿啰嗦,那月儿就陪着三郎一起不说话,陪着在心里想事情。”
“我想我的,你想你的,这还能相陪的吗?这就算是陪了,也只不过是身体上陪伴在一起而已,也就是人们常说的貌合神离吧。”
“心有灵犀一点通。夫妻之间就是应该有这种尽管都闭上准备不说话,
第四十三章 「灵魂伴侣」(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