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又是一记木剑。
雷声大雨点小,也就打了那么两下而已,她便就舍不得了,“啪”的把木剑给丢在了地上。
闭上眼睛,坐在沙发上假寐了起来。
“怎么,姐姐打累了?”启仁转过身,在她脚边双膝跪了下来,握过她的手道,“要我说你准是累了,瞧你这刚下飞机,午觉都没睡呢就跟着我宫里宫外东奔西跑的……姐姐你啊,是真辛苦了。”
“辛苦有什么用。”她睁开眼睛,注视着这脚边这位年轻的丈夫,“毕竟是快三十岁的人了。人老珠黄,那比得上那些年轻貌美,温柔可人的艺伎花魁啊?”
“你看我就一提,也没说真的要去,姐姐你怎这就吃醋了呢。”启仁用她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道,“况且在车上我不是早就有言在先吗?你说我应该做什么,那我便做什么,我全都听你的安排啊。既然姐姐说我应该待在宫邸里写字作画,那我们便写字作画。就像以前我们在高丽时那样,我握着你的手,教你如何勾勒山水,你回过身来,用笔在我的脸上给我画上两撇八字胡,那情景,我至今都还记得。”
“你就记得我跟你调皮捣蛋了呀?那我仿你的泰宫体仿的这么像,你怎就不夸我几句呢。”玄月撒娇道。
“夸了呀,怎的会没夸呢。”他吻了吻她的手说,“我姐姐这一双巧手,会写字会作画,会吹箫会弹琴的,我爱死它了。”
“你这夸的可真俗。”
“俗怎么了?要我说啊,这俗人俗人,还是俗点好。都说只羡鸳鸯不羡仙,你看那不食人间烟火,断绝了七情六欲的仙人们,它能有像你我夫妻这般的闺房之乐么?画胡子,打板子,我想就算是寻常的百
第三十一章 「家法伺候」(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