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千多里外的东京给“请”到这地偏人稀、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仓库里来“叙旧”呢。
随着仓库大门的打开,顶端的照明设备亦在这时一盏盏亮了起来。光明驱散黑暗,显露出那隐藏在黑暗中的、双手反绑如同拔了毛的死鸭子被挂在烤炉中一般被吊车高高吊起的家伙。
这是有多大的事不能在东京派几个人去把它劫上车给做了沉了,偏偏要弄的跟偷渡走私似的,不远千里的把人给弄到这么个地方来折磨不可呢。
同样是对待情敌,此人竟曾放过大胆觊觎自己恋人的杀人恶魔,而如今却容不下一支妄想与他争辉的小火柴。这位昔日的圣人,今日的启明星,当真是虎变不测……
做起事来,越发的暴戾恣睢了。
……
再观那吊车上挂着的近藤——好家伙,全身上下被扒的就剩一条白短裤了,几乎跟就没穿没什么两样。可是总这么吊着也不是个事啊,这不,一瓢冰水泼将上去,便将这昏睡梦中的挂炉鸭子给猛地激醒了过来。
近藤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有眼却不能见,有口却不能说,唯独剩下一双耳朵还算中用,还能听见不远处正有一帮人在笑话自己。
他并非有着一双洁白翅膀的白鹅,更非头顶光环。但却悬空着,任由着吊钩的搬动而左右摇晃着,忽上忽下,仿佛在飞一般。
哭喊,嘶吼。
只可惜没有人看得见那眼罩之下的眼泪。更没有谁的耳朵,聪敏到能够听清他那塞满了臭袜子的嘴巴里所吼叫出的到底是哪一国的小众奇特语种。
……
“恐俱么?”
坐在远处椅子上戴着纯白无脸面具的男
第二卷番外① 「烟灰缸之死」(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