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其实就是一个朝廷的根基,金库里若没有钱,便什么事都做不成。我一天缴的税,是很多人一千年、一万年都挣不到的天文数字;我赚得越多,需要纳的税金也就越多。集团收入要缴二成多的税,交完税后内部分红又要缴一次近四成的个税,所幸早几年先帝就已经废除了遗产税,不然死了都还得再缴一次税。所以说这个世界上最大最赚钱「集团」是什么,其实是朝廷才对。当然我并不是对缴纳税金有什么怨言,就像是刚才说的,税金是一个朝廷的根本,所以缴税是作为公民应该做的,是合情合理、天经地义的。而我想告诉你的是——所谓自由竞争,到最后都会演变成很多不必要恶性竞争;而只有强权跟垄断,才能真正使得某一行业走向成功,使企业越做越大;就像战国时代群雄纷争的大和一样,只有当出现一个真正有实力一统天下的英杰时,这片土地才会得到真正的和平。信长公天下布武的理念并没有错,错在错在他过于信任自己的属下光秀,才使得半世枭雄陨命火海,铸成千古恨事。”
“信长,是安土桃山时代的信长么?就是那个距离一统天下只差临门一脚而被家臣背叛杀死的信长,是他吗?”
“何必明知故问呢。”
“不……我只是不太喜欢信长的故事……跟他的人生经历;如果要将总裁比作三英杰之一的话,我希望总裁是笑到最后的家康。总裁您说呢?总裁,您在听吗?已经睡着了么……”
“我没有睡着,只是闭目养会神。”
“那为何不说话呢?”
“因为不知道该怎么接你的话,因为我忽然觉得很困,不想说话了……”
“这是否代表我就可以在下个路口调头
第三十七章 「商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