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了这样一件振袖和服,真算得上是一种无言的反抗了呢。她或许就是想借此告诉别人,自己很后悔,后悔自己没有能够顶住皇室的巨大压力选择了妥协,后悔嫁入皇室。
她后悔……
后悔出席了那一场举办用于欢迎西班牙公主的音乐会,在那里结识了那个让自己伤心的男人。
……
雅子的重重心事,被封锁在了内心的最深处,而心脏从她嫁入皇室的那一天开始便又被重重锁链所束缚。但尽管如此,这一切却都瞒不过启殿的眼睛。
这个大自己三岁的女人心里在想什么,尽管她一句话也不说,自己也全都知道。
启仁不是一个喜欢说漂亮话来取悦听众的人,因为在他看来,如果有问题,那么就想办法去解决它好了,话说得再好听又有什么用呢。
但……有时明知说了没用,可该说的话却还是要说的。说,并非是说给当事人听的,而是说给旁观者听的。
在启仁看来,虽然她多么“脆弱”,多么“软弱”,但她无论如何都终归是自己的皇嫂,是大和的皇太子妃。因此,在她坐在地上以后,启仁亦将姿态放低,坐着以和她对等。
他说:
“振袖极美,但对于自幼在外国长大,又曾在柏林留学的你来说,洋装或许才是最适合你的。其实不理我大可不必,因为我今天既不是来说好话当说客的,也不是来逼你去出席将在三日后举行的新闻发布会的;我来,完全只是因为我敬重大哥的为人,敬爱平日里宽和善良的嫂子、也就是现在在我面前的你,当然……那仅限于你还当自己是的情况下。所以,当我听闻这的事情后……便放下一切,
第三十一章 「尺布斗粟」(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