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爱妃,竟连太子的体面都可以不要,如此的皇太子,他日后真的能够治理好这万里河山吗?
启仁不禁在心中这样怀疑。
很快,他便得出了答案:
这样的一个人,他或许可以是双亲的好儿子,妻子的好丈夫,子女的好父亲。但他却当不好一个太子。太子倒的茶,启仁并没有喝,而是站起身道:「糕点吃过,茶已饮过,既已果腹,便该到是为大哥分忧的时候了。请大哥前面带路,小弟这就去见过嫂子。弟虽无必胜之把握,但愿一试。」
雅子门前,启仁抬手轻叩房门,并开口向房间里的雅子表明自己的身份。心想若是外人,她便不会出现太过激的反应了。
可房间内却出乎意料地安静……
以启殿的性格,越是像这种安静得好像不会发生什么事的时候,他反而会越加警惕。
开门走进,只见窗边站一女子,她身着一身振袖和服,手指撩开窗帘的一角,脸贴着墙壁,偷偷注视着窗外的庭院。昨日曾下过雨,庭院中的花草都被雨水淋湿了,直到现在那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水珠呢。启仁不想惊动了她,不管她刚才有没有听见自己敲门,反正自己是敲过门了,而且进都已经进来了,难道还有原路退回的道理么?
他低劣、无赖、更是个没有道德与正义可言的卑鄙小人,但他却比谁都知道自己应该在什么样的时间做什么样的事,将神与鬼,人与兽的多副面孔切换自如。
他步行到她身旁三米之外处停下,一只手插着衣兜,一只手把着窗沿,道:“下人们真不省(xg)事,明知昨日要下雨,却不把庭院里的花盆收进屋子里,也不给花圃盖上雨布。瞧啊,风雨
第三十一章 「尺布斗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