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不敢构害自己的兄弟。要知道在今上的心目中,皇子之间手足相残的罪名,可是远远要比谋害一个尚未出世的皇孙的罪名要大多了。不过呢,如果是谋害一个已经出世、且长得半大了的东宫皇孙,那罪名可就又比手足相残要大的多了,搞不好可是要被流放边疆的。”
“只是流放而已么,还以为会被赐死呢,原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冷笑着说。
“天家是最重脸面的,自个家里的萧墙之争又怎会闹得太大,让外人去看了笑话。就这流放边疆,还仅仅只是给贬到美洲西部、又或是东南亚。让当地总督代为将皇子软禁起来而已。什么苦力都不用做,整天照样好吃好喝享受着,只不过对于一个有野心有抱负的嫡出皇子来说,那差不多就等同于地狱了吧。”
“听说今上赏赐了礼宫夫妇一副昭陵六骏图,不知道真的假的。”
“这种事情你是听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是很多年前在书上看到的:‘平成二年夏,纪子亲王妃殿下有孕,上赐礼宫「昭陵六骏图」’,书中是这样记载的没错。”
“平行世界凶险难测,怎可自以为凭借读过几本历史书便可以横行无忌?”
“他礼宫敢赌,你泰宫就不敢赌了么?这次不赌别的,就赌这段历史没有发生改变,怎么样,敢不敢博他一博。所以你现在是变成个胆小鬼了,还是你根本就不相信我说的话!?”
“胆小鬼?”他耸了耸肩,轻轻推开抱着自己手臂的玄月,说道,“你说我是我便是!但我要告诉你:我从来也没有怀疑过你对我说过的任何一句话,你的每一句话,我都是当作真心话来听的。”
“抱歉
第二十七章 「箫赠箫」(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