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呢?另外,你既然不喜欢我,又为什么会爱上我。”她问。
“因为我从来都不把爱看作是喜欢的升华,而把它们两者单独分开,作为两个特殊个体来看待。所以就算我从来也没喜欢过你,我也一样会爱上你。”
“荒谬,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
“很多事本就是很荒谬的,就像我以前并不喜欢这位李先生,但是现在却在看他主演的电视剧。”
“才不是,你才不是呢。你之所以会看他的电视剧,完全是因为你喜欢别人的老婆,你眼睛里看的不是李子煌,而是明菜小姐。”
“胡说……作为一位君子,我从不窥视临家的美玉。”
“君子?我看应该是伪君子才对吧。”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不跟你一般计较。”
“你不计较我可要计较。说!你是不是给那个谁写过一封信。”
“那个谁?”
“就是那个谁啊!”
“我写过不止一封信,你具体指哪封。”
“就是最后那一封,同时最肉麻最不要脸的那一封。”
“肉麻我承认,不过我几时不要脸了?”
“你时常都不要脸的。”
“从没听说有哪个做妻子的这样说自己丈夫的。”
“那我现在就给你的耳朵开一个先河。”
“别介,这种先河我可不想开。”
“你说不想就不想啊?那我多没面子。不过也由不得你不想啊,反正我刚刚说都说出口了,难道说出去的话还能收回去不成?就算我自己可以当作什么也没说过,你总不可能当作什么也没听见吧。”
第三十五章 「简单日常对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