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一根令他所厌恶和憎恨的衣帽架,成为了他在把这间办公室给让出来之后,除了窃听器以外所留下来的唯一一件私人物品。至于其他的东西嘛,那可是一样也没留,就连前几年他从百货商里买来垫在办公椅上的软垫,也都被他给揭下来带走了。
不过相信就算没有了软垫,这社长的位子长户坐着也是觉得舒坦的。这不,他这立马就进入了社长的角色,耀武扬威地训起面前这个小新人来了——
“不是我说你啊,你这个小新人;你怎么能放着自己的本职工作不做,隔三差五地就向公司请假,去做一些没意义的事情呢?你要多向其他的同事学习学习嘛,啊?你看那个那个,就那个谁,人家就对工作充满了热情嘛。你怎么就不能学学人家呢?”
“社长你刚刚说的「那个谁」……到底是说谁啊?”
“本社长训话的时候有你插嘴的份吗?我让你开口提问题来吗,你没事乱搭什么腔啊!你觉得自己很聪明吗,很了不起吗?年轻人,不要取得了一点点小成绩就飞扬浮躁;你要真有本事就不是我坐在这训你,而是你坐在这训我了!站没个站样,一点羞耻心都没有;本社长教训你,你还敢抬着个头用眼睛看着我,真是被批评了都不知道脸红,一点都不知道羞愧。”
幸子低下头,抿着嘴笑了一下。她背着手,心平气和地说:“社长,你批评我,我只要做到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并且虚心接受你对我的批评就可以了……可我为什么,呵……为什么一定要觉得羞愧才行呢?我又没有犯什么很严重的错误,也没给公司造成什么经济跟名誉上的损失;社长?我以前认识你么,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你么?为什么你要对我这
第二十二章 「破茧重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