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镜,旁人也看不出她的样貌特征,估计她现在八成已经被周围的人给当成一个土生土长的高丽人了吧?
见他一直没有回应,玄月便再次说道:“没听见,还是在想什么事?”
“没有,汉城塔的确挺美的。”启仁微笑着回答到。
汉城,他居然说汉城?
这可糟了,要知道在昭和六十一年,怎么还有人把「京城府」叫做「汉城」这么傻的呢?
这可不仅仅是在名字上叫错了而已,要知道在高丽语中——京城府的翻译是「???」,而汉城的翻译则是「??」。而正是这「??」一词,它在高丽语的中的含义可与「???」差的远了——京城府中的那个府字,意为「市」、「城市」,而「??」的寓意则是「都」。试问除了东京都,还有什么地方能被冠以上这么一个「都」字?
不过好在他刚才并没有跟着玄月一起说高丽语,而是习惯性地使用了日语,并且用的还是类似于中文发音的「汉城」的特殊念法。
玄月转过头,抬头看了他一眼,抿着嘴笑了一下,便又看向了窗外。她轻声用日语提醒启仁道:“在京城府这种地方可千万不要调皮哦,夫君。”
二人从来都不喜欢在旁人面前表现得自己好像有多么恩爱似的,因为夫妻之间究竟如何,从来都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用不着让旁人来评头论足。因此,在公车从南山公园站开到忠武路站的二两三千米的路程上,二人便再没有任何交流了。
终于,公车行驶到了忠武路站台,二人也该下站换车,乘坐三号线公车,继续他们未免的一半车程。前往最后的站台——景福宫站;然后再步行三百米回光化门。计
第十六章 「府尹算个什么东西」(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