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白色的就先拿去让特蕾莎帮你洗洗,下次自己多上点心,别总是要我提醒你才肯换。”
被她这么一说,启仁方才很不情愿摘下了头上的亲王帽冠,解开腰带,脱下了身上那件已经穿了快一个月的素白色皇室常服。
启仁一边脱着蟒袍,一边委屈地说道:“本王四季常服不过八套,而且最喜欢的就是这件白色常服。明明既没有沾上什么脏东西,也没有什么异味,为什么一定要我脱下来不可……”
玄月接过他脱下的蟒袍,唤来了在门外守卫的特蕾莎,把丈夫的衣袍交到了她的手中,吩咐她抽空拿去洗涤、熨烫。仿佛完交给特蕾莎的差事,她这才转头问启仁道:“我知道没脏,可是它起皱了呀,王怎么可以穿着有皱褶的蟒袍接见大臣呢?你皮厚,可以不拿自己面子当回事,我脸皮薄,我就是非得要给你保住这份作为王的脸面不可。”
说罢,左臣玄月伸手拦住了一只脚已经踏出了宫殿大门的丈夫,从怀里取出一条绣着兰花图的粉白色丝帕,走回书案,用茶杯里剩下的半杯凉茶浸湿了帕子,为他擦掉了之前画在他脸上的那两撇八字胡,说道:“你还真打算带着它出去见人呀?叫人看见还不得被笑掉大牙了。”
“哈哈,我给忘了;唉,人老了,记性不比以前了。”
……
咖啡厅里,玄月正摆着一副正经到不能再正经的严肃脸盯着启仁。而启殿下似乎也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无辜地和她对视了一秒,便又低下头喝起咖啡来了。
他不光喝光了自己那杯,还顺手把她面前的那杯也给一起喝光了,两年前被人用咖啡泼脸的记忆犹在眼前——面对心情不好的女人,可千
第十五章 「场景重现」(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