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还记得上回我问你,你跟我说的那个故事吧?”
……
“记得。”他说,“就算我第一次向你提起我的病况的那一天,我记得没错吧。”
“可是夫君当时骗了我,对么?其实从夫君说话时的眼神的语气里我就能知道,夫君当时在撒谎。尽管我当时立即就说夫君是在编故事,可是却没有真正拆穿这个谎言。我放肆地问一句……夫君其实……并没有过父母双亡的经历吧?”
“那又如何呢,有的人活着,可是却和死了没什么分别。如果一个人的父母从来也没有做到一个父母该尽的责任,那么那个人与父母双亡的孤儿又有什么区别呢?某些时候……甚至连个孤儿都不如吧?最怕的就是得不到任何一份关爱,还要承受他们带给自己的“害”。在那段日子似人非人的日子里,我不止一次对自己说:「假使我现在死了,也应该是带着笑死去的吧?」而且我还对自己说:「下辈子宁愿做个畜牲,甚至是坟头上的野草,也不想再做人,尤其是这家的人。」”
“已经到了势同水火的程度了么……”说完,她立刻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错话,自己不应该去接他这个话题的。
“心口的旧伤越发的疼痛了。”他捂住胸口,沉重地说道。“七十年前若不是被他们处处掣肘,和那唱的比天高的反调所折磨,我早已诸事皆成。呵……若是我早有这份不怕失去一切,甚至是生命的心,早几年用生命去反抗那绝望,或许不会有那日的窘境……而使我整个2016至2018,殚精竭虑,忍辱负重,方才取得的伟大成果付诸东流的,不是我而正是他们,是那些视我一切所为皆为逆流,而无视我所取得的成果的,那所谓
第九章 「夫妻一体心心相印」(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