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她十九岁。
而他,则永远停留在了十七岁的年纪。今年,她如同去年一样,携带来一束鲜花前来拜祭故人,在他的墓碑前,向他倾诉着自己的烦心事,谈论最近自己身边又发生了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就像他还在自己身边时一样。
她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墓碑上的他的相片,好像聊天一样跟他说起了家常:
“已经快一个月没见了,阿真……有想我么?最近因为要录制新专辑的缘故,新专辑的名字叫做《不可思议》,要到下个月才发行,除了参与这张专辑制作的工作人员以外,只有阿真一个人知道,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人知道呢。其中有一首歌还是由我自己亲自作曲的,关于那首歌的名字,我要先跟你卖一个关子,呵呵。你知道吗,我真的在学校里学到了很多有关音乐的知识,不久前导师还夸奖我进步很大呢,听到这些,阿真你现在一定会很为我高兴的吧?”
“原来你真在这。”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男子的声音。幸子回头望去,“原来是他”,她笑了笑,说:“子煌先生怎么会到这来?听你刚刚的话,你怎么像是专程来找我的?”
“听明菜说,你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录歌也好像没什么状态。或许刚才是我口误,我原本想说的应该是「怎么你也在这」,前些日子去高丽出了趟差,回来竟差点都忘记日语该怎么说了呢。所以,请你原谅我刚才的口误。”这种漏洞百出的谎话,换作别人听了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会相信的,有可能会相信的,可能也只有她了吧?
幸子看了一眼李公子手中拿着的花束,说:“子煌先生是来祭拜故人的吗?”
第四十八章 「生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