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好」,哪怕是这样平常的温柔,都应该和她有关是么?温柔是她一个人的专利吗?我想不是……您看呢?”
“今天是一月四号。”他忽然说。
“嗯?”左臣玄月有些不解,“没错,怎么了。”
“你或许忘了,但我可没有忘记。仅仅是元旦过后四天,已经死了两个,还有一个正处在失踪状态,生死未仆。破案的黄金是三天,也就是七十二个小时,镰仓市的失踪案,从那个时候算起,到现在已经有两天了,我不能放在案子不管,和你在这里争论什么私事。要谈「私事」的话,等我忙完了这件案子,你再找「小启」去谈吧。现在,我要工作了。”
“我最欣赏的就是你这股十足不要脸的流氓劲。”
“我最欣赏的,是你的拳头。不过希望它下次是用来制服罪犯,而不是冲着我的脸。”
“呵呵呵……”
“没进来之前,我很生气,我甚至想要把那一拳原封不动地还给你。可是当我进来以后……”说着,源看了一眼玻璃墙后的,被铐在问讯室里的雨宫名也。笑了笑,接着说道:“你和他有很大的仇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她笑着,对源耸了耸鼻,玩笑般的说:“因为十几年前,我也曾……去看过心理科的医生啊。”
“额?”源看着她,“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你的那位曾经医治过你心理的医生,叫做「亦野诚子」。”
“如果我那样说了,你会因此而让我退出这次案件的侦查工作么?”
“本来说,本案的当事人不是你的亲属或与你有着特殊关系的人的话,我没理由让你「避嫌」。但是综合你近期的一些反常的行为
第七十章 「尘封的卷宗——无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