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隐隐的异味,说不清是什么东西,却又有些熟悉。他没功夫去在意,更没闲心去深究。源双手插兜,迈着铿锵有力的脚步,继续朝前方走去,直直走向了第四排的那另外两个人。
那两个男人就普通多了——相貌平凡无奇,甚至说是这一眼刚看了下一分钟就会忘记长什么样的那种再平凡不过的俗尘路人。
为了不让别人觉得自己是有意为之,源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顺道去到了下一节车厢里的卫生间里上了个厕所。如此,他才又走回了自己的座位坐下。
源刚坐下,左臣羽就问,“怎么样,心理大师,发现什么异动么?”
“是直接说呢,还是先走一次推理流程?”源说。
没等左臣羽回答,他就接着往下说了起来——“我觉得还是分析一下流程好,不然你不是总说我「太快了」么。”
左臣羽瘪着嘴将他白了一眼,说到,“但是磨叽的时候也是磨叽的烦人呢。”
“我不吝啬最后再重复一遍我说过的那句话——放慢前进速度的我,是谨慎,而非磨叽。”
“我可以把谨慎和多疑划以等类吗。”左臣羽说。
“不能,”源说,他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把打磨的很精致的银汤勺,目光投过它,观察着后方的「嫌疑人」。他闭着一只眼,很认真的,悄悄的监视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左臣羽却在这时说:“能不能不要总是从口袋里拿出些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真不知道除了这个你是不是还带了筷子。”
“你怎么知道?”源笑着说。
“还真带了那种东西?”他不敢相信的说。
“当然没有,”源说,“
第三十章 「法兰西女郎」(2/5)